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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“另外还有件事，漫画项目《司南之杓》最近招原画美术师，温总推荐了他的侄子，您看没问题的话，我就同意了？”赵啓康快五十了，一手成立创想，前几年投资人跑路，创想陷入财务危机差点倒闭。幸亏他和秦家有旧交，厚着脸皮求上门才保住家业。明面上创想归赵啓康，实际上京恒股份占比高，话语权很大。赵啓康知道秦总最近在和舅舅温志斗法，不敢擅作主张。秦令舟揉揉眉心，“能力怎麽样？”“说实话很一般，之前部门主管已经面试过一个女孩了，那姑娘刚从法国回来，能力很强，我打听了一下，还是画家蒋千山的女儿……”秦令舟眉心一跳，“把她简历发我。”赵啓康很奇怪，秦总这样的大忙人怎麽忽然对一个面试者感兴趣了，但不敢违背，立马联系下属，不过两分钟，就把简历发给了秦令舟。蒋荞的名字和照片，出现在简历009第一次买成人用品，蒋荞没经验，再加上害羞，那天进便利店她什麽都没看，随手拿一盒就去结账了。她哪里知道，一盒小小的byt还有这麽多花样。延时持久……好像不行的男人才会用这种类型吧？秦令舟会不会觉得她瞧不起他？她真没那个意思啊。蒋荞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麽，可又实在不知道怎麽解释，硬着头皮否认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。”“它从你包里掉出来的。”秦令舟语气平平，端详着她。蒋荞低头，继续往下编，“是这样，前几天我出去面试，路上遇到有人搞活动，硬塞给我的。”“这样麽？”“就是这样。”秦令舟弯腰，帮她捡起小挎包，顺便把那盒byt塞进包里，“下次不要乱收东西。”“嗯嗯，我不会了。”不知道秦令舟信没信，不过他这麽说，算是给了蒋荞一个台阶。只是这麽一来，车里的气氛更尴尬了。司机大叔很敬业，全程目视前方一言不发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车外景致飞快后退，就在蒋荞不知道该做什麽的时候，她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，她接通电话：“喂——”“您好，请问是蒋荞小姐吗？”“我是。”“蒋荞小姐，我是创想工作室的hr，您的面试通过了，打电话是想和您确认一下待遇和入职时间，现在说话方便吗？”这真是一个意外之喜，这麽多天没消息，蒋荞还以为面试挂了。她看到车子拐入一条胡同，速度明显慢下来，猜测应该快到秦家老宅了，便和hr另外约了一个时间。挂断电话，蒋荞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，弯唇笑了。秦令舟看她一眼，“什麽事这麽高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