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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」，萧怀安张了张嘴，「我不知道她那么恶毒我以为她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，以为她需要我的保护」

我无奈地笑了，笑声和冰雪融为一体，冷得刺骨。

「萧怀安，你保护她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你的保护？」

萧怀安踉跄一步，几乎站不稳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迎着他痛苦的目光。

「明日决战，若我军赢了，就请陛下废后，还我自由。若我败了」

「不许说！」，萧怀安厉声打断。

我却平静地继续说着。

「若是败了，那就让我死在战场上，尸骨和我的父母葬在一处。那座皇陵，我不想进。」

「楚灵云！」，萧怀安目眦欲裂，「你这是无论生死，都不肯再与我一起了？！」

「是。」

我斩钉截铁地一个字，让萧怀安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
这时，他的目光忽然越过我，死死钉在我身后的萧驰身上。

「是因为他吗？」，他指向萧驰，声音嘶哑，「从小我就看得出他对你有贼心思！当年我们定婚，他立刻就离京，甚至这么多年不娶妻楚灵云，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！」

我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
「萧怀安，你身为帝王，怎么满眼看到的都是男女之情！」

说着，我抬手指向周围。

雪地里的将士们沉默地站着，他们有的缺了胳膊，有的脸上带疤，有的拄着拐杖，可每个人都站得笔直，像一颗颗苍凉的树。

「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兄长一瘸一拐的腿，还有这些将士们身上的冻疮和刀痕？」

「他们在这里为天下拼死一搏的时候，你在皇宫里做什么？你在用国库的钱为凌思思一个屠户之女办庆功宴！如今，你竟还有脸站在这里，用这种龌龊心思来侮辱我和安王？！」

萧怀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脸上满是狼狈和难堪。

萧驰终于开口，声音很冷，「皇兄，战场凶险，你该回宫了。」

「我不回！」，萧怀安猛地抬头，眼底布满血丝，「明日朕也要出战！」

「还是算了。」。萧驰毫不客气地打断，「皇兄武艺平平，战场可不是儿戏。」

萧怀安死死瞪着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容惨淡。

「萧驰，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她是朕的皇后，永远都是！」

我最后一次唤他，「陛下，若您执意要留，请自便。」

说完，我转身走向营帐。

「灵云！」，萧怀安在我身后喊，声音凄厉。

我却没有回头。

也永远不会再回头了。"}